塞巴斯蒂安·维特尔的红牛在 2012 年巴西大奖赛第一圈就指向了错误的方向。在 Descida do Lago 弯出口,布鲁诺·塞纳的威廉姆斯撞上了他的车身左侧。左侧排气管被压扁,底板受损,扩散器性能打了折扣。对于一个只需要干净完赛就能确保第三个世界冠军的车手来说,这是最糟糕的开局。
费尔南多·阿隆索,从他的法拉利里看着前方九个位置的对手,突然发现冠军又变得可能了。
接下来在英特拉戈斯的 70 圈——穿过雨、干、再雨、进站赌博和压缩全场的安全车——产生了 F1 数十年来最戏剧性的冠军决定战。当方格旗落下时,维特尔活了下来。但只是勉强。
冠军的数学
2012 赛季是 F1 历史上最不可预测的之一。前七场比赛产生七个不同的获胜者。没有车手建立控制,直到维特尔在赛季中期的爆发让他在新加坡后领先 42 分。然后阿隆索一场一场地把差距蚕食回来,到英特拉戈斯时差距仅剩 13 分。
13 分的缓冲意味着维特尔只需第四名就能确保冠军,不管阿隆索怎样。如果维特尔第七或更差而阿隆索获胜,冠军将通过比较分站冠军数归属法拉利车手。数学很简单。但在日历上最不稳定的赛道之一、湿滑条件下的执行,远非简单。
第一圈:碰撞
比赛在潮湿赛道上开始,车手们在中性胎和干胎之间分化。第一圈进入 Descida do Lago 下坡左弯时,维特尔向内线移动以避开打转的尼科·胡肯伯格。布鲁诺·塞纳视线受阻,到达弯心时与红牛左侧发生碰撞。
撞击在左侧侧箱打了一个洞,弄弯了排气管,损坏了底板和刹车导管。维特尔向赛道内侧打转。等他重新起步时,已经掉到最后。红牛车库陷入沉默。
与此同时,阿隆索起步干净,跑在前五。24 小时前看起来已经确定的冠军,突然又活了过来。
穿越赛场的驾驶
维特尔的恢复并非一系列戏剧性超越。而是在一辆左侧持续流失下压力的赛车里,缓慢、有条理地爬过中游集团。红牛的速度受到了影响——工程师估计底板损伤每圈损失大约半秒——但维特尔在条件来回切换于湿干之间时,始终把赛车留在赛道上。
第 23 圈的安全车——由尼科·罗斯伯格和纳拉因·卡蒂基扬在 Senna S 的事故触发——压缩了全场,给了维特尔免费的位置提升。他在前十里重新起步,从那时起数学就开始对他有用了。
让这次驾驶令人惊叹的不是超越,而是风险管理。维特尔承受不起另一次事故。每一圈都是一次计算:推得足够狠来保持位置,又足够保守来避开在变幻条件下吞噬车手的护墙。阿隆索的队友菲利佩·马萨撞墙了。保罗·迪雷斯塔在大直道上严重撞车。英特拉戈斯的路面在某些弯角正在变干,在另一些地方仍然积水。
阿隆索的挑战功亏一篑
阿隆索跑了一场稳健的比赛,仅次于简森·巴顿的迈凯伦获得第二。但数学从未完全转向他这边。维特尔通过进站窗口和其他人的不幸持续捡起位置,最终以第六名完赛。
冠军最终差距是三分:281 比 278。如果维特尔再掉一个位置——如果他退赛,如果在最后几圈被迈克尔·舒马赫超过——阿隆索就会成为三届世界冠军。
遗产
巴西 2012 确认了维特尔作为 F1 历史上最年轻的三届世界冠军的地位,巩固了他在这项运动顶尖人物中的位置。但这场比赛也以一种特定方式定义了维特尔-阿隆索时代:维特尔在一个赛季里拥有更快的赛车,但阿隆索可以说是更全面的车手,从一辆很少是最快组合的法拉利里榨取了每一分。
英特拉戈斯收官战也强化了这条赛道作为终极冠军决定场地的声誉。海拔变化、不可预测的天气和一条在 Senna S 和 Descida do Lago 制造事故的布局组合,使它成为在最艰难条件下决出冠军的地方。
未来英特拉戈斯收官战留意什么
- 第一圈 Descida do Lago 的危险——维特尔的比赛差点在这里结束,每年这里都发生多起事故
- 从中性胎换干胎的时机——干燥线出现得晚且不规律
- 雨天 Subida do Lago 上坡段——车手在 committed 之前看不到积水
- 压力下的阿隆索式稳定性——在混乱中得分最多的车手往往赢得冠军,即使没有最快的赛车
- 最后一圈的数学——巴西 2012 取决于是否再多一辆车超过维特尔